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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……朕想与你闲话家常，没问题吧？”

    梁萧郑重点头，说道：“臣儿时就离开了东煌，去了中州。”

    云霜雪呼吸一滞，静静倾听。

    梁萧欲言又止，良久，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臣很怀念儿时的经历。”

    云霜雪沉默许久，嗫嚅道：“朕也一样，那是朕此生仅有的慰藉。”

    梁萧心中一痛，努力保持镇定，说道：“陛下，其实臣的眼睛复明了，看得见眼前一切。”

    护卫长说道：“这没什么稀奇的，毕竟恒王曾经也堪称强者，能在与北海大妖的激斗中占据上风，闭目见物，对你而言不过是小伎俩而已。”

    云霜雪只是望着梁萧，眼圈红了，略带着几分颤音。

    “你，你现在看得见朕？”

    见梁萧点头，云霜雪深吸了一口气，柔声道：“真好啊……”

    梁萧问道：“陛下会一直留在东煌么？”

    云霜雪低下螓首，言语中满是无奈。

    “朕没有选择的权力，他们想让朕来，朕就得来，他们想让朕走，朕就得走，一切全看他们的心情。不过，至少目前他们并不想看见朕。因为朕是天煞孤星命，朕的亲友，朕诊视的人，朕触碰到的人，无一例外，最终都会死于非命，甚至形神俱灭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朕不敢有朋友，也不敢见亲人，不敢抱怨，不敢奢望，朕已经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，云霜雪终于潸然泪下，注视着梁萧。

    “你曾说，朕是你的朋友，但朕不想做你的朋友！朕……朕对你仅有的期望，是今后你能够早日恢复，从此平平安安，逢凶化吉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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