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人长着一张娃娃脸,那双眼睛是干净的琥珀色。 只是这人却瘦的厉害。 而且他被肉包抓着,看起来很无措。 他甚至有点害怕。 看起来……不像个正常的人。 像个十几岁的孩子,害怕生人的那种躲躲闪闪。 他张开了嘴巴,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 只是固执的想要扯回自己的衣服。 竟然被一个孩子弄的满头大汗的。 “不我不松手,你赔你赔!” 肉包这两天脾气见长。 还是宴盛司看不下去了,将肉包从地上一把拎了起来。 这才让这男人松了一口气。 “行了。”宴盛司也看出这男人不太正常,但在医院里,碰到有点疾病和心理问题的人多的是。 “我再给你买。”宴盛司抬眼看向了这男人,“但是你怎么也得和孩子道个歉吧?” 他的视线落在男人挣扎中翻卷上去的手腕上。 宴盛司瞳孔一缩。 动脉处竟然有一道道的刀痕。 手背更有无数的针孔。 针孔的话,像纪林白也有不少,都是为了治疗。 但这刀痕却只有想不开尝试过自尽的人才会有。 很显然这男人还尝试过不止一次。 纪林白也看见了这些刀痕。 他神情变得难看起来,“算了吧宴盛司,让他走。” 虽然说人是不能感同身受的。 谁也无法去理解别人的痛苦。 但是……纪林白仍然觉得刀痕刺眼。 他无法直视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,明明有些人有健康的身体,却依然觉得辛苦痛苦,被生活累弯了腰。 他不干涉别人的选择。 只是单纯的觉得,面对着这些刀疤。 他这个努力挣扎求生,即便是深陷淤泥里也没有放弃过的人,像个笑话。 心里总会觉得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的难受,他们都病了,身体的疾病和心理的疾病。 心病尚且有药可医,他却是无药可救的。 他甚至会可悲的,去羡慕这些心里病了的人。 至少他们挣扎到最后,是可以胜利的。 “你走吧。”君菀叹了一口气,“这些饮料你用你赔了。” 男人垂着自己的眼睛,看起来略有几分惶恐不安。 但还是很快的就跑了。 君菀将瓶子丢掉,安抚了一下肉包,开始拆肉干吃。 吃完一块肉干之后,她看见丁袅袅匆匆跑过来。 “小黎,你怎么……” 丁袅袅还没开启老妈子的唠叨,就被君菀塞了一块肉干。 “行了,照顾肉包的人会顺道照顾小黎的,在咱们自己的地盘呢,能出什么事?” 小黎也举起了肉干,脆生生的说:“妈妈!吃!” 丁袅袅心口一暖。 搂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亲了又亲。 丁袅袅索性也就在君菀身边坐下来了。 而在大厅的饮料机旁边,男人匆匆的抱着好多汽水往外面走。 刚走出两步,就被人扣住了。 “少爷。”保镖黑着一张脸,“你不能在这医院检查了,老爷子现在让你回去。” 男人摇了摇头,他一脸乞求的看着面前的人,指了指自己的饮料。 他没法说话。 是个小哑巴。 “这些都不要了,家里有很多。” 保镖不耐烦的拉扯着他,“我们现在就得走。” 男人却不肯,执意往外面走了两步。 结果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君菀旁边的丁袅袅。 他一愣。 饮料掉了满地。 他疯了一样的要冲过去。 保镖面色大变。“拦住他!” “妈的!” “那女人果然在这个医院!” 第(3/3)页